瞬间爆发外部条件默许之下,可否长歌当哭,做些不敢为的事情,抛却万千限制的理由。我们只有当下,唯一把握得到的,除了自己,没有其他附加。盛世之下,华丽了他人嫁裳,破损了自己的盔甲。 感知旁人无法触及到的世界,推卸不了的何止只有责任呢,这么多繁盛无奈却有一片虚无的爱,你把它,要藏在什么样的地方。 想劝自己多一些建设性的意见,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低垂着头,只扮作毫无精神没有干劲的自己。不做呆板的木偶人,构造一些详细可感的剧情,判断一些有张力的选项,勤勉有加但是却不劳累地做着有可能日复一日循环的必须的功课。 人生也许没有这么艰难,我们所虚构的重重阻碍真的只是来源于幻想,每个人所处的世界,往往构建于一个人单纯执意的想象。我也希望自己不要这么执拗偏执,做着一些连自己都觉得应该迫切地需要改变的陈旧的事情。太多的事物需要清新的空气,我想新鲜自己的生命。 蓬勃的美总是这么惹人喜爱,我幻想了一千一万遍的美好,果真也不全然都是虚无飘渺地抓也抓不住吧。假设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匹马搏战,能撑到什么时候,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。我要求自己做得更好更顶端,所以才固执地不让自己停下来,一路的行走和疾驰,循环着的节奏我也都觉得乏味,但在这样不得不坚持下去的进程中,什么客观原因我都愿意放弃直视它的权利。 所以说,要不那么固执地做着自己,即使心里有这么多足以压抑死人的苦闷,还是要表现出来一个活泼有余的自己吧。设计这样一个招着如此多人爱慕的角色,努力扮演一个不奢求更多不现实梦想的脚踏实地的理想上的平民,这是一个多么不上不小的尴尬矛盾。 被这样不能被明说的矛盾困倦着,说一些自己也不可以拆穿的假话,心里烦乱地想要把脑袋里的魔兽揪出来狠狠敲打一番,但最终还是平淡地维持表面的和平。 这样被我无限希冀的我自己,会不会就在某一个不被我们准确感知的瞬间,完全自然地进入我的身体里,吸食掉我破旧忙乱的旧灵魂,赐我以新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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